酒席持续到八点,就见三姐脸色微红,走路稍许摇摆。
我看这架势再喝就醉了,于是走到三姐身边问她:要不要现在走呀?
她看了我一下,思考了一下说:走吧,明早还得早起去丹东呢。
说完她就和学校的几个领导解释下,又跟学生家长嘱咐几句后,我扶着三姐走出酒店,准备开车送她回家,扶三姐的时候我发现她是传说中柔如无骨的女人,手在她身上摸不到骨头,哪里都很柔软,肉乎乎软绵绵的。
开车送三姐回家的路上就听她讲起以前和她前夫的事情。
三姐的前夫是油品码头的一个分公司经理,家里条件富庶,在三姐生完孩子之后,三姐发现自己不喜欢那种天天在家做少奶奶的生活,之后三姐就开始自己做点事业,先是去做婚礼司仪,又倒卖过白酒,反正那时候三姐就觉得这样忙活起来生活才有意思。
结果三姐总出去抛头露面张罗事业遭到婆家的反对,婆家认为不需要三姐这样出去劳碌,家里的条件足够满足三姐物质上的所有需求,三姐这样抛头露面就是在给他们家丢人。
而三姐这边不这么想,两边都各执一词,也都有自己的道理最后闹了几年,三姐和前夫感情一点点消磨殆尽,俩人最终遗憾离婚。
说完这些,三姐把头转向窗外,我觉得她应该是伤感了,不想让我看到她哭。
她家离金元酒店二十分钟的车程,很快到了三姐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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