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那气质震呆了,一时说不出话。
桐还是那样笑着说:“小夏同志,你发什么呆呀?”
一句俏皮话,带回了我的桐!
我俩的手紧紧地握着,互相看了好几分钟,彼此眼睛都充满了泪花。
我颤抖着声音说:“你为什么又要走?”
桐柔柔地看着我说:“豆,我告诉你实话,我们要搬到北京去了!”
桐说她父亲要到北京部里任要职,是他的老上级进京后亲自点的将。
桐的父亲本来就是北方人,并不在乎。
但桐妈妈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到了老年再往北方搬还是有难度的。
为这事全家商量了好几个月,桐的北京培训及延期是桐妈妈一手安排的,为的是让桐先去探探是否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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