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日子家里乱了套,好在有亲朋好友帮助,母亲及时做了手术。
医生说还不算太晚期,但术后要化疗,结合中医调理,看看能不能活五年。
父亲也由于忙碌突发心脏病住院。
我那几个月忙于奔波医院,去北京的事自然抛在脑后。
等父母出院时,桐也坐上了飞机去了英国,我们连打电话互道再见也没说。
桐飞走没几天,桐的闺密,同班的严华送来了五千元钱,其中两千元是桐的,其余的是其他同学凑的,我感动不已。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桐出国后的第一封来信,她关心我父母的事,并抱歉没能在我身边帮上忙。
桐说在英国一切顺利,让我不要挂念。
信末,没有那句“爱你的桐”。
我纠结了好些日子,终于写了一封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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