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再说,”

        令仪自嘲:“常来这么多花招,妈咪可吃不消!”

        “妈、哥,只要你们不妨害爸和妈、小罗和我的关系,我不会小气的……”

        从那天开始,令仪每个月一两次会在嘉羚上学时,来我这儿“坐坐”同时享用不满十七岁的小美人,和三十九岁的美妇人,我的艳福真正不浅……坐在旅馆灰暗的咖啡厅里,我无言地看着一艘吃水颇深,锈迹斑斑的矿砂船很不情愿似的、向着夕阳缓缓地驶出温哥华港。

        回想起当年,我也是拖着像那样沉重的步履离开台湾的。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已经两年了啊……”

        嘉羚高中毕业以后,轻而易举的考进T大,做了我外文系的学妹。

        那年头,女孩子们逃离“发禁”以后,十之八九都迫不及待的留起了“一头乌溜溜”的长发。

        老实说,大部分的大学女生因为正值发育刚成熟的年纪,再怎么样也至少有一种“年轻就是美”的魅力,配上一头长长的直发,真的蛮会吸引男人的目光。

        可是嘉羚……不管到哪儿,她都是男人欣赏、女人嫉妒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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