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真的忙呀，要检测的精液样本都堆成山了……”李婉姬随口吐槽了一句。
刘靖掩嘴嘻嘻一笑，道：“检测设备太少了，赶紧去徐主任那多申请几台。”
李婉姬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说道：“那估计有点悬，不过可以试试看……一会写个报告给她看看。”
刘靖贱贱的笑了一下，小声的说道：“据我所知，您有一个天大的本事，叫做闻精识男人，对也不对啊？嘻嘻！”
李婉姬笑着拍了她一下，故作生气的说道：“听谁说的啊，啊……听谁说的，看我不掐死你，你个小妮子……”
两人嬉嬉闹闹的打趣着。
此时此刻的徐雅，与艾美丽公司的韩龙进行第二次碰面，地点还是老地方。
“韩总监，上次您给的合作方案，我仔细看过了，各方各面问题都不大，唯一需要考虑的是法律上的合法性！”徐雅一只手托着下巴，缓缓的说道。
“嗯……这个事情，徐主任，我和您明说吧，法律在一块还是空白，我们最多算是游走在灰色地带。而且这事的隐蔽性极强……您不说，我不说，这事保准出不了错。”
韩龙一字一句的说道，信心满满。
徐雅点点头，实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饮了一口咖啡，说道：“也是，不过我问个题外话，你们是怎么发现精液有助于延缓肌肤衰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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