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夏当然不晓得,那两个家伙玩的是大相扑。
丙夏正看得入神,山顶上忽然就静了下来,所有的鬼子兵都肃立不动了,池塘里的鬼子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水中,有的还未来得及将他们怀抱中的女俘放下,那两个正在相扑的日军,也忙停止了动作,目光转向了木屋……
木屋门开处,一个女俘在三个日军女医官的押解下走了出来。
丙夏顿觉眼前一亮,连山顶上的阳光都显得比方才灿烂了。
从木屋里走出来的正是他一直渴望看到的“白屁股”,昨夜为了她,丙夏曾鼓捣了一宿自己的“莫罗”,甚至为她泄了身。
尽管“白屁股”的双臂被女医官反扭着,但她仍光彩照人,不屈地高昂着头,挺起胸,丙夏从未见过这么高傲的女子。
空场上的日军无声无息地自动站成两排,列队于木屋门前。
“白屁股”有如检阅他们的女将军,目光都不往他们身上看,冷冷地从日军中间走过。
女医官一直将白屁股押送到一个戴着眼镜,身穿呢子军装的鬼子面前,看得出这家伙是大官。
那个军官上下打量了白屁股一番,又身前背后看了几眼,白屁股一直不睬他。
最后,这家伙站到白屁股面前,慢条斯理地将她军装上的纽扣一个个解开,白屁股身子扭动了几下,但被身后的女医官扭住手臂,压住肩膀,牢牢地控制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