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铺依然经营着,有来求医问药的都是他出马。
众人晓得他曾医好过老倪的伤,也乐于让他看病。
礼红的心情依然不好,伤心之时,丙夏也晓得安慰她了。
一次,礼红悲伤过度,倒在他怀中时,他的心情是那么复杂。
父亲已经被抓了,他本不该在这种时候对礼红动什么念头,但礼红是这般可怜,如此柔弱,看着就让人心疼。
想想礼红的遭遇,丙夏鼻子就会发酸,这样的女人需要有人怜爱啊。
于是,他紧紧抱住了礼红,声音颤抖着说:“礼红姐,我晓得自己没用,可我不能让你受屈,以后,我来保护你!”
礼红抬起泪眼,惊讶地望着丙夏说:“丙夏,你在说什么?你知道吗,你现在说话像个大人样了。”
丙夏轻轻抚摸着礼红的秀发说:“我就是长大了,你看,我的个子都几高了,比你都高了。我们要坚强起来,不要弯腰,天塌了,老子先顶着。”
是啊,十五岁的丙夏,已长成伢苗了,礼红又细细打量他,果然不再是那个小蔫巴孩子了,脸上已现出棱角,眉目间已见英俊本色,只是身材还显矮小单薄。
礼红将脸紧紧贴在了丙夏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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