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轩在客轮上突发脑溢血而死,他的骨灰被葬在了故乡的江畔,那里常有白云在天空飘浮。
少壮离家,四海征战,归来时,却是一副空空的肉壳。
礼红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她和云轩的儿子念云。
她原以为念云会被这突如其来的事实击蒙,会难以理解前辈们的当年所为。
出乎礼红意料的是,念云竟很平静,他还劝慰母亲不必难过和自责。
念云说:“没想到,我还有一个抗日军人的父亲。放心吧,妈妈,我会完成父亲的遗愿,去腰山给死去的前辈扫墓的,我也会照顾好葬在武汉的爸爸。”
在那样一个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云轩能说出这番话,已是难得可贵了,尽管他年已三十五岁。
一九七五年,和平、爱军双双被部队选送进了大学,成为“工农兵”学员。他们正是就读于陈副书记所在的学院。
粉碎“四人帮”后,陈副书记升任院长兼党委书记,成了学院一把手。那时,革命老干部都被落实了政策,并受到重用,礼红也当上了厅领导。
和平与爱军毕业后,被分配到省城,和平进入某机关,爱军则通过礼红的一些关系,分到某事业单位搞行政工作。
这一对青年是在一九七九年结的婚,第二年,他们的女儿就出生了,礼红给她的小孙女取名为娇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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