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夏下班回来,看到礼红姐弟团聚,不禁感慨:“几十年了,还能姐弟重逢,真不容易。”

        他竟比礼红还要快活,张罗着去了沈阳最具风味的老边饺子馆,与小弟同饮。

        那日,丙夏喝高了,回家后对礼红说起酒话来:“你们姐弟团圆了,我倒也想有个亲弟弟,可惜不可能了。有个亲妹妹,却又只能当闺女待。”

        吓得礼红差点想拿破抹布堵他的嘴。

        幸好念竹不在,否则,岂不惹出麻烦?

        礼红责备丈夫道:“以后不许乱讲话,你说念竹是你妹妹,那我成你什么了?”

        丙夏嘻笑着:“你忘了,在武穴城的时候,你不是一直让我叫你妈妈吗?”

        小弟在沈阳治愈了落枕,又与姐夫游玩几日,便返回了香港。在这期间,小弟与丙夏处得竟比礼红还亲,分手时,二人依依难舍,都流了泪。

        两年后的一个春天,丙夏到南京参加全国医疗会议。

        在宾馆大厅里,会务组工作人员请与会代表签到,丙夏在签到簿上写下了自己的姓名,并领取了房间钥匙。

        与他同住一个房间的也是来自辽宁的代表,可那位代表是乘火车来的,目前还在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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