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她也好,梦她也罢,自己的小莫罗已是可硬可不硬了。
不像从前,一想起礼红,那里就硬得像要爆炸。
这日,丙夏又踏着春光,到城外荡边玩耍,主要目的还是要摸些小鱼。只三两日未出城,却见川外已是一片绿意交加。
尚未摸到鱼,却在苇荡里拾到一只野鸭,当然是死的,活野鸭还能让他拾到?
野鸭翅膀下有一处枪伤,看样子似鬼子打猎击中了它,飞到这里落下身亡的。
丙夏好不快活,正好拎回家打牙祭去。
过完年后,他就一直未沾肉星了。
家里虽然有一块过年剩下的腊肉,他几次想烧菜吃,父亲却说:“不年不节的,又没得客人来,还是莫吃了吧。”
吃不到腊肉的丙夏,只消看见街上跑的狗,院里逛的鸡,就会流口水,心中想的是如何将它们变做席间的美味。
眼下,拾得的这只野鸭,有五六近重,足够解馋的了。
那个年月,没有禽流感之类的莫名其妙的传染病,人也不怕吃水禽会吃出是非来,何况天上飞的东西味道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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