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她才能勉强压制住翻腾不已的胃。

        恶心。

        靖夜终于记起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又为什么要做了。

        四周的声音灌满了她的耳朵,这一次,她意识到那些声音的“含义”了。

        那是人的声音,是男人和女人的声音,是撕掉所有属于“人”的伪装,沉浸在“动物”的交媾之中的雄性与雌性的声音。

        恶心……好恶心。

        让靖夜感到恶心的不只是周围的人,还有她自己。

        她松开了那只手,属于苏梦梦的手。

        她放弃了自己的誓言,也放弃了自己仅存的坚持。

        梦梦姐,梦梦姐……眼泪涌出靖夜的眼眶,但却被她强行忍住了。

        她现在没有哭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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