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中旬的一天早上,张淑珍照例来到陶玉、燕子、玲子的卧房,叫她们起床。
陶玉最先下床,与她睡一头的燕子突然尖叫一声“血!”
已经走到门边的张淑珍赶忙返回查看,发现除了床上外,陶玉的睡裤上也有大片血渍时,瞬间就明白了这是陶玉的初潮。
于是对惊慌失措的陶玉说:“别怕,这很正常。”然后就当着燕子、玲子的面,给陶玉解释了女人为什么每月都会出一次血,这说明陶玉从现在开始就不再是一个纯粹的小女孩了,已经从大成人,可以生儿育女了。
接着,张淑珍到自己的睡房拿来了两根自己缝制的、尚未派上用场的月经带,对陶玉说:“这是我为燕子准备的,你拿去用,过些天我再给燕子做。”说完,将月经带和一迭草纸递到陶玉的手上,同时还介绍了用法以及月经期间的注意事项。
由于有不是母亲却胜似母亲的张淑珍的细心指导,陶玉顺利地度过了人生第一次月经期,无论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已经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因为要回家双抢(抢收早稻、抢种晚稻),7月24日,陶金与陶雄父子一起回到陶村。
当天晚上,陶金兄妹被留在陶雄家吃晚饭。
饭后,张淑珍说赶路太劳累了,让陶雄父子赶紧洗澡,早点上床睡觉(根本原因是久旷的她屄痒了),并让陶金兄妹早点回家休息。
其实,已经食髓知味、分别近3个月的兄妹俩早就想回家了。
本来,陶金的意思是不在陶雄家吃饭,直接带妹妹回家,先肏屄,再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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