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恩还是仇?’
‘两者皆有。’
童子奇闭上嘴沉思。
大厅里又恢复了寂静,风吹着窗纸,就好像落叶声一样。
这时,内里走出一个老仆,腰驼背也弯,满头的折发,脸上有几条刀疤,看起来不像是善类。
粱兆堂恭敬问道:‘你主子在不在?’
‘在。’老仆沙哑的说道:‘请稍待,我马上进去通报。’
语毕,转身了进去。
月色又渐渐西沉,大厅里更加阴暗。
这儿主人还没露面。
童子奇等得有点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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