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小时候,我只知道爸爸特有酒量,真没想到,你也这么能喝啊!”
当我把东摇无晃的妈妈搀进屋里时,我以赞叹的口吻对妈妈说道,妈妈一听,现出一脸的苦涩:“我,我,我能喝个啥啊,儿子,妈妈这是硬撑啊,不喝怎么办啊!……”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她那红通通的脸庞极其可怕地鳖胀起来,她一把推开我,不顾一切地冲向卫生间。
妈妈刚刚扑到坐便池上,便上气不接下气地呕吐起来,我急忙跑过去,轻轻地捶打着妈妈的脊背,妈妈痛苦不堪地呕吐一阵,然后抬起头来呼呼地喘息着,我将一杯开水递到妈妈的眼前:“妈妈,漱漱口吧!”
“唉,”
妈妈叹息一声,接过了水杯:“哎,儿子,”
妈妈草草漱了漱口:“都是为了你啊!”
“妈妈,”
我拉着妈妈的手,久久地说不出一句话来,妈妈用毛巾擦了擦嘴角:“唉,养儿子,真是有操不完的心啊,儿子,妈妈没事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相对象呢!”
“哎呀,闹心!”
听到妈妈的话,我不禁长叹一声,我最讨厌的事情,便是相亲,两个从未谋面的青年男女,被热衷于保媒拉牵的中老年女人们生扯硬拽地弄到一起,彼此间极不自然地偷视着对方,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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