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老杜放下电话,接茬道:“都是一个样,我也是,有好几次,我喝完酒之后,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第二天一睁眼:嗯,我是怎么回来的?我的车呐?我急忙跑到楼下的车库,打开门一看,我的车好好地停在那,没有刮着,也没有碰着!……”
“杜大哥,联系也怎么样啦?”
晓兰急切地询问道。
“好啦,办妥!”
老杜把电话放餐桌上一放:“妥之,来,喝酒!”
“真的,杜大哥?”
“大妹子,大哥还能颠你吗,来,跟大哥干一杯,一会,有客人来,到时候,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啊——”
晓兰扑到老杜的脸上吧嗒,亲了一口,然后,毫不犹豫地与老杜干掉一杯啤酒。
果然,约莫过了三十多分钟,服务员拉开了包房门,一个戴着眼镜、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夹着小皮包站立在门前,老杜放下酒杯冲他挥挥手:“铁子,进来,快进来,请上炕!“老杜拉着中年男子的手给我们大家介绍道:”
这位,姓冯,以后,你们就叫他老冯好啦,他是××油田管理局驻咱们这里办事处的领导干部,有权,操,“老杜冲着老冯翻了翻机灵的眼珠,又冲着两个女生意人呶了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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