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断道:“谢民资?就那个毒枭,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是已经死了,他若不死,你爸就做不了毒品这笔生意,当时的整个市场都是他垄断的,他死了以后,你爸就跟新上位的一个叫沈珹的人合作,毒品的暴利你也是知道的,大量的资金很容易引起中纪委的注意,而且近年来禁毒的形势越来越严峻,你爸不得不将大批的钱转入国外。”

        “所以你们就通过离岸公司来洗钱,家里的公司负责洗钱,我爸负责在官场疏通关系?”他又问:“如果我爸竞选军委主席失败怎么办?”

        “失败,就意味着林家竞选成功,林康泰跟你爸水火不容,他如果上任,绝对不会放过你爸爸,可如果是你爸竞选成功,掌控了军队,中纪委就不敢轻举妄动,没有人再敢动乔家。”

        孙墨文虽然知道有些钱来的不干净,可从未意识到其中的严重性,事情早已到了不可转圜的余地,就连他都从不敢在境内碰毒品的生意,因为一旦在境内涉猎这方面,很难全身而退,那些缉毒警察会像鬣狗见到猎物一样,死盯着不放。

        “爷爷难道就不管吗?任由乔哲这样毁了家里的根基?”他问。

        “乔老早就退居二线,不再过问外面的事情。更何况以乔哲的性格,你指望他一个没爹没妈养的人对家族事业有感情,还不如尽早想其它法子。赶快收拾好你的领带,去楼下跟那群高干子弟熟悉一下。”

        孙墨文不甘心的起身,心中不满也只好暂时憋着,临走前他问:“如果让他跟乔家的利益捆绑在一起呢?”

        并没有听到他想要的答复,孙熙华告诉他,“是你爸爸和沈珹联手害死了他母亲。”

        因为当仇恨和正义的目的相同时,事情就到了非做不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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