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索瓦兹走向男爵,“你好吗?亲爱的底埃特,你看上去总那么精神抖擞。他不是很精神吗?”她问卡桑德拉。

        “我不知道。”卡桑德拉平淡地回答,“我只管照料孩子。”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是在奥地利?”

        “也许,我想我们某些来客还是孩子。”男爵半笑半不笑地说。

        弗朗索瓦兹似乎是拿不定主意该怎样应付了。她朝她丈夫望过去,请求支援。

        但罗伯特只是大笑起来。“说得好,底埃特,你当然是完全正确,弗朗索瓦兹一点也没长大,这就是为什么她总把克拉拉当成她的一个玩偶。”

        “她看上去很激动。”

        凯蒂亚柔声地说,弗朗索瓦兹神气活现地点点头,“没错,就是,让我表演给你看,克拉拉,跟我们来,我们还住我们通常住的那间屋吗,底埃特?”

        “当然。”

        “好,来吧,克拉拉。凯蒂亚,你也来啊,你们男人就谈谈令人乏味的运动吧!”她犹豫着,“她怎么办呢?”她指着卡桑德拉问凯蒂亚。

        “卡桑德拉为我工作。”男爵冷冷地说,“由我决定卡桑德拉的去向,不是凯蒂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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