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怕!”想起自己父母亲的去世,卡桑德拉的同情之心立即油然而起。

        凯蒂亚,她从不知道她父亲是谁。

        她的母亲,用一切可能的办法讨一个男人欢喜,在完成她女儿十二岁教育之后,不久便因患花柳病去世了。

        凯蒂亚嘴角垂下片刻,于是勇敢地笑了笑。

        “好吧,我们不要细述往事了。每个人在一生中都有伤心的事。我带你上楼吧,给你看看你的房间。从阿比盖尔昨天离开后,这房子已经彻头彻尾打扫过了,而且我们已经更换了窗和床单,这样更将适合你的个性。底埃特认为你和阿比盖尔在室内设计上的情趣是不同的。”

        “我真是没有料到……”卡桑德拉的声音越来越低了。

        她很难想像到一个男子对他的雇工们如此关心,为了她们的方便而改变他很多房间的装饰。

        “但是寝室对一个女子来说不是很重要的吗?”

        凯蒂亚说,当她领着卡桑德拉上楼的时候,把一只小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肘上,然后沿着楼梯的平台转向右边。

        “我想,一个合适的寝室是多么重要。当然你有了自己小巧的起居室和盥洗室,但是我盼望您常跟我们在一起。阿比盖尔就是这样。在我们小型的聚餐会上她是很出色的。几杯酒之后,她就变得非常活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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