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么?”
龙破天坐了起来,同时发动了床上的月光石,让这本是漆黑的房间被柔和的光淡淡地覆盖着,算是回应了玲歌的问题,他的内心微微叹了口气,因为对玲歌为甚么会在这种深夜时份进来,他早已猜到是甚么回事。
玲歌缓缓地走到房间的中央,就龙破天的眼前轻轻地卸下身上的衣服,她的外衣之内已没有任何的衣服,当她的外衣掉在地上的那一刻,那雪白肉体已毫无保留地映入龙破天眼内。
龙破天曲膝坐在床上,只是静静地看着玲歌的动作,使变得一丝不挂的她不由得羞红了脸,微微转了过去避开他的目光,在柔和的光线下,那若隐若现的感觉使这美人含羞的景象变得更为诱人,即使龙破天心情不佳,仍不自禁地欣赏着。
刚发育完成的肉体满盈着青春的动人魅力,即使用上双手仍不能完全遮掩起来的傲人双峰,使她现在想要用单手掩着的动作变得只是欲盖弥彰,令人更渴望窥见从她指掌下泄露出来的春光,不盈一握的小蛮腰随她回避视线的动作而轻轻扭动,已经无意地惹人遐思,女姓的私处被她的右手险险遮住,但却令人感到只有她有任何动作,内里的美色就会泄漏出来,而看着那双修长的美腿赤足站在她卸下来的衣服之前,已是个诱人之极的色相。
但也是这样,使龙破天更想看看这羞愧美人接下来会有甚么行动。
感到龙破天没有任何动作,使她不安地抬起了头,但当她接触到龙破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却又不由得垂下了俏脸,但这次她没有再停在那里,反而来到龙破天的床沿,弯身下去。
龙破天以为玲歌只是想钻进他的怀里,但是她却跪了来,生疏地解开了龙破天的裤头,把那因为她的表演而显得有点兴趣的东西含进口内。
玲歌的口技不算了得,只是劣拙地吸吮着龙破天的肉棒,但是看着她那羞得通红的脸颊,那搓合了羞愧和大胆的举动,却成了另一种视觉的享受,补足了她舌技的不足,让龙破天的肉棒慢慢地进入了作战状态。
龙破天只是低头看着她的努力,默默地接受她的侍奉,他没有任何的动作,就连转换个姿势让她不用趴得那样辛苦也没有,因为他已知道玲歌想要的是甚么,以及她是为何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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