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后面的话,是对帐里所有的女人说的。

        非菲道:“我会箫。”

        苏兰娇道:“拿琴来!”

        蔚媛道:“什么乐器都行,尽管拿来。”

        “我唱歌吧。”鲁茜无奈地道,她实在是没有空学什么乐器,所以她什么都不会。

        千雾迅速地出去,搬进来一大堆乐器,于是,各女取了乐器,就开始弹吹起来。

        乐声响荡帐篷,把史加达和战夜的性爱之间盖了过去,鲁茜想唱歌,舞就骂道:“你别唱,我不管你唱得多好听,我听了都会不舒服,现在大家都把衣服脱衣,我看战夜也撑不了多久,那家伙全疯了。可恶的蓝图!千雾,你也别奇怪,他不是什么性无能,狂欢宴那晚,我们三个女人都遭了他的暗算,我的处女身就是被他夺去的。我知道你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对我最忠心,你让外面的亲信好好地把守着,不管是谁,如果要硬闯进来,都杀无赦!蓝图也不例外……然后你进来,我怕我们这里的女人撑不住,他吃了春药,不知道要疯多久,唉。”

        千雾出去,帐内的人,果然开始轮流脱衣……

        在这帐内,除了非菲,其余的女人都跟史加达有过性爱经历,因此,在此种情况下,也不见她们有任何的尴尬的。

        蔚媛今晚之所以来到这里,本来就是打算跟史加达做爱的,至于战夜为何也突然过来,就不得而知,反正战夜此刻正被史加达插得狂呼直叫,她下体的淫水也越流越急,渐渐地适应了他那根超粗长的男根的狂插……

        正在女兵的蛮穴里插抽的蓝图听到乐声大作,甚是奇怪,让他出去探听,得知是舞的帐营里像是在开盛宴似的,搬了一堆乐器进入,她们那群女人正在疯狂地弹奏着乐器,蓝图就道:“什么喜事,值得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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