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整夜没睡。
不是不想睡,是睡不下去。
那张红纸被他压在书桌玻璃板底下,纸面很薄,却像一块烧不穿的铁。上面两个名字并排着。
韩飞。
伊菁。
中间那道锁痕已经不再发亮,可韩飞知道它没有消失。
因为x口还在疼。
不是剧痛。
b较像有一根很细的线从心脏後面穿过去,另一端不知道绑在哪里。只要他想到伊菁,那条线就会轻轻收紧一下。
很讨厌。
也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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