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敷衍你。”
她按了按眉心,眉头紧紧皱起。
“刚刚打出那串地址时,我自己也吓到了。那不是我想起来的,是手自己打出来的。”
“手自己打出来?”
“我知道你不信。”
她拉开椅子坐下,脸sEb刚才更白。
“但我真的不记得我去过你家。更不记得我住过那里。”
会议室外有人经过,影子从门缝里晃了一下。
我忽然觉得那不像同事。
更像有人贴着玻璃,正在听我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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