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整，第三位客人到了。
是一个十七八岁的nV孩，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是……是刺花店吗？」nV孩的声音很小。
沈玫点头，示意她进来。
nV孩走进来，看到陆薇宁，愣了一下。
「你……你是陆薇宁？！」
陆薇宁挤出一个笑容。「你好。」
「我……我关注你三年了！」nV孩的眼睛亮了，「你所有影片我都看过！你那个樱花妆教学我学了十遍！」
陆薇宁的笑容僵了一瞬。
三年。那是她还没有塌房的时候。这个nV孩关注她三年，意味着看过她最红的时候，也一定看到了她塌房的全过程。
「谢谢你。」她说，声音有些涩。
「网上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nV孩突然激动起来，「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以前在影片里说过，nV孩子要先Ai自己，才能Ai别人。我一直记得。」
陆薇宁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说过那句话。在很久以前的一个影片里，那时候她还有八百多万粉丝，还没有遇到那个男人，还没有学会「演恋Ai脑」。那时候她说的话，是真的。
「谢谢。」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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