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家的计程车上,刘思心有余悸的同时,心中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彭山的失控撕开了他伪装的面具,让刘思更清晰地认识了他。

        但他的言语也处处戳中了她的软肋,自己沉溺于彭山编织出来的温情暧昧中,迷失了人妻人母应有的矜持和道德底线,却还用朋友的说法自欺欺人地麻痹自己,当真是龌龊难堪。

        “混蛋……”

        越是这么想,彭山羞辱的话语在脑中越是清晰地回响着,刘思自尊心愈发崩碎的同时眼泪也跟着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前排的司机见她哭泣,还以为她是有亲人病重或是离去了,可听到她口吐混蛋二字又像是为情所伤,看了一眼后视镜,顾自摇了摇头。

        ……

        等回到家的时候,刘思总算稳定住了情绪。

        刘母因为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的关系,并没有发现刘思有什么异常。

        倒是孩子趴在她身上腻歪了好一阵,闹着想家想奶奶了。

        孩子与刘母相处这几日,虽然感情熟稔了,但仍挡不住孩子一天比一天想家的情绪,这倒让刘母有些心灰意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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