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萍的话听似在问我,但我感觉像是恶魔对我的引诱。

        我他妈刚才上厕所的时候,鸡儿真的是梆硬的。

        “够了,你说这些什么意思,是不是又在打什么歪主意,我告诉你,我不听你说,也不吃你这一套。”

        我说话的语气有点失控,心里不断告诫自己,我之所以勃起是因为徐萍这骚娘们今天穿得太骚了,我是受到了她的勾引,而绝不是因为我妻子与别人暧昧。

        徐萍见我失控,赶忙安慰道:“好了好了,你别激动了,是我说错话了行吧。昨天的货单还有些没理完,我下去店里看一下。”

        说着徐萍也不敢逗留,收了手机下楼去了。

        待她走后良久,我平复了一下情绪。

        但还是忍不住回想她说的话,并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这几天看到的妻子与彭山相处的细节,突然下身竟真的有了要膨胀的欲望,我赶紧调整自己的呼吸,并转移注意力。

        但刚才的反应给我的打击是毁灭式的,难道我真的是徐萍说的那种人。

        我摇了摇头,一定不是,这应该只是人在生气时引来的气血上涌,所以才会如此。

        跟她所说的那种变态情结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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