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袍煞是惊讶,“你相好也是个练家子?”
“可不是咋的,我头次见他,稀罕他长得可人,赞了句标致,被他一式叠翠浮青戳中肩头,当着众师兄弟的面摔了个大马趴,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便有旁人插嘴进来,“哟,那岂不是只雌老虎?”
郭守恒心忖:倒是只老虎,却不是雌的。
正要说话,忽听前方几名同袍齐齐嘘了一声,“闭嘴罢,前边有马蹄声。”
登时住口,屏息凝神,过了片时,果见月色下影影绰绰一大队人马驰骋而来。
这一营兵士从军多年,俱是晓勇善战之辈,待北燕兵马临到近前,登时弓弩齐发,一声高喝“杀”,数千兵士纵身而起,两军霎时厮杀在一处,刀来枪往间,血色映红天际。
郭守恒所在锐箭营乃是打头的先锋,与燕军甫一交手,便有斥候查明来犯人马回报关内大营,自有后续兵马来援。
众人皆是身经百战,原也不惧,却不料今夜这燕军人马比预料的多上三成,这几千人登时吃力起来,郭守恒眼见得身边袍泽一个接一个倒下,急得杀红了眼,正心中打鼓暗叫此番要糟,忽听关内方向传来马蹄声,却是援军到了,登时心头一宽。
那援军前来不可谓不速,打头领军一人胯下一匹枣红马,挥着马刀一阵风似冲入战阵,手起刀落,刹那便割了两个燕兵的人头,这份身手便在镇北军中也说得上数一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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