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锦凤紧闭着双眼,泪水哗然而下,淡淡的道:“杀不死你们,我自绝成仁还不行吗?”她自幼孤儿,四岁那年,是凌语师太把她带回峨嵋。
她无依无靠,峨嵋就是她的一切,如今自己身受剧毒,又无药可解,与其让男人糟蹋或痛苦的死去,还不如自行了断。
刘淑凤紧抱秦锦凤的双腿,哭泣的道:“不,我不要师姐死……”
杨景天恨声的道:“别傻了,你师姐要死,你如何拦得住?”
刘淑凤哭泣的摇摇头,道:“不,师姐死了,我也不能独活!!”
杨景天气鼓鼓的道:“你们都是峨嵋派教出的笨蛋,傻瓜,我看你们病得不清!”
“不许你侮辱我峨嵋派!”秦锦凤突然睁开眼睛,厉声的道。
杨景天毫不畏惧,反而更加讽刺的道:“我就是说,不但你们峨嵋派神经病,我看凌语师太更加无聊,居然教出这样迂腐的弟子。”
“不许你侮辱师父!!”秦锦凤和刘淑凤竟然异口同声的喝斥道,秦锦凤苦于内劲全无,淫毒又冉冉的发作,只能咬牙瞪目的看着杨景天。
如果她的眼睛能杀人,杨景天此刻必死无疑。
杨景天却没有丝毫愧疚的意思,继续大声的发表他的高论:“难道贞节会比生命重要?难道你们活着就算为了装扮峨嵋的门面?难道只有不是处子的你们才配做峨嵋的弟子?这是什么道理。王母是处女吗?不是。可她当的神仙比谁都大。你们峨嵋讲求修炼求道成仙,居然王母不是处女都可以成仙?你们又忌讳什么?世俗的眼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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