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形微微摇晃,挤开菲丽芭·艾哈特,冲进了房间。
地毯、屏风、红宝石……
宽大松软铺着天鹅绒酒红毛毯的床,整整齐齐。
空气里玫瑰精油的味道,走进房间之后,嗅着不仅没有变得更加浓郁,反而淡了很多。
玛丽的脸瞬间涨红,娇嫩的脸颊气得鼓了起来,像不停吐泡泡的金鱼。
“菲丽芭·艾哈特,这样的恶作剧并不好笑,相当无趣。”
玛丽怒气冲冲地瞪视着菲丽芭·艾哈特。
“哈哈哈,”菲丽芭·艾哈特哈哈大笑,“不,玛格丽塔·劳克斯·安蒂列,这当然很好笑,也相当有趣。”
语罢,菲丽芭·艾哈特的视线从玛丽红温的脸,向下转移到了牛皮做的小挎包上。
不过没等她看清楚,玛丽就警惕地挪了挪挎带,将小挎包藏在了后背。
“尤其当知晓某人是为了顶替我的职责而来的时候,就不仅仅是好笑和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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