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禾冲过去,谢非言等人悲愤欲绝极力反抗,然而却没什么用,三两下便父子赤诚相见了。
至此,整个花厅站着的,衣衫完整的就只剩下王学洲、杨禾、汤亭林、影七四个人。
汤亭林躲在王学洲背后,小声嘀咕:“缺德啊!缺大德了!你不让我上门画,我还当你良心发现了,原来是为了让他们送上门来!”
王学洲小声道:“废话少说,干活儿!”
几位家主从羞耻、愤怒、耻辱中回过神,看到儿子们也被扒光了,顿时怒不可遏。
“几位!我们几家一同生活了这么多年,大家都是体面人,今日却遭此羞辱,我们一起和他们拼了!”
谢自然怒喝一声朝着王学洲冲了过来。
其他人一咬牙,也跟了上来。
他们脑中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掐死他!掐死这狗东西!
王学洲流氓一样吹了一声口哨,大赞:“不愧是当家做主的人,心理素质就是好!脸皮也比旁人厚一些,当着我们的面遛鸟都毫无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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