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早上出门，踩了一脚狗屎还要好。
“你……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能做到。”赵昊焕看到成绩之后，立刻扭头问旁边的苏神。
“我哪知道，我可不知道，宁妈现在还放心不下，今年的冬训还是操心他呢。”苏神并不证明回忆的只是笑着道：“而且你看我今年冬训这么忙，我自己都有这么多事情要处理，你觉得我还有这个闲工夫做这些事吗？”
“切，别人我觉得不可能，但是你可别跟我说这个话。”赵昊焕跟了苏神这么久，现在不好忽悠了，直接就说道：“你也考试训练的再苦再累，还有时间让自己大脑去完成科研论文的男人，你和我说你没有闲工夫？”
“我看我们国家最新推出的超级计算机银河，都没你有闲工夫。”
苏神：……
怎么现在还不好蒙了呢？
唉。
“你叹什么气？”赵昊焕问道。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你还是以前可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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