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命令像鞭子一样响亮。“你知道吗,你说话的方式就像她一样,总是试图用道理来摆脱困境。”
兰斯的脑子在那些话上停顿了一下。“像谁?”
强盗的嘴唇扭曲成某种可能在另一个生命中被认为是笑容的东西。“你的母亲……夏洛特。”他像品尝苦酒一样品尝这个名字。“她的事故真可惜,不是吗?”
世界似乎倾斜了一侧。“你怎么知道我母亲的名字?”
我知道你的所有一切,兰斯·塞拉菲斯。持枪者的声音降低到耳语般的轻柔,像情人之间的秘密一样亲密。“我知道今晚在哪里找到你。”
疼痛在兰斯胸口爆炸之前,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刀锋穿过布料和肉体,令人作呕的轻松,热辣,夺走了他肺部的呼吸。他踉跄着向后退去,他珍贵的书籍从神经麻木的手指中滑落,在雨水打湿的路面上发出最后一声轻柔的闷响。
当他抓住胸口,试图用颤抖的手指止住鲜红色的潮水时,那个强盗俯身靠近,他的呼吸在兰斯耳边散发着恶臭和温暖。兰斯倒下时,强盗跪在他旁边,他的话语像毒药般催眠人心。“诸神正在注视你,男孩。他们一直都在看着你。替我向你的母亲问好。黑暗之神为你送别。”
兰斯的世界轴心发生了倾斜。他母亲的名字,夏洛特·塞拉菲斯。十二年前,他以为她在事故中死去的那个女人。认识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他,力度远远超过肉体上的痛苦。这不是偶然的。这是精心策划的。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不仅仅是一个小偷——他是一个刽子手。他母亲的凶手。
为什么?这个问题在他的脑海中尖叫,但他的嘴唇再也无法形成这些字眼。
袭击者从他虚弱的抓握中夺走了他的包,但兰斯几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的视力模糊,边缘变暗,如古老的羊皮纸燃烧成灰烬。城市的喧嚣——远处交通的交响乐,街灯的电流嗡嗡声——消失在毫无意义的嗡嗡声中。
兰斯倒下,视野狭窄,呼吸急促。
心跳声——缓慢,逐渐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