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他回叫道,话语在他的舌头上感觉陌生却自然。这声音比他以前的要低沉一些,有一点他认得出是以太东部共同语言的口音。“只是一个梦。”
门嘎吱地打开了,门轴发出熟悉的抗议声——另一个记忆浮现出来,他试图溜出去进行深夜训练,那同样的嘎吱声出卖了他,让萨拉听到了。她现在站在门口,秋红色的头发扎在一条治愈者的辫子里,她学徒的长袍上带着绿色条纹,标志着她是一名合格的战斗医生。她的眼睛下方黑眼圈暗示最近在治疗室度过了几个深夜。
“又是关于他的噩梦吗?”她声音中的担忧带着多年来共同的悲痛。
兰斯的眉毛皱了起来。“关于……?”
莎拉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床边。床垫随着熟悉的重量下沉——她在这里坐过多少次?治愈他的训练伤口,分享镇上的八卦,或只是做这具身体记忆中的保护性的大姐。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相框——银制金属,是阿德里安离开前送的礼物,这个回忆不请自来。
照片里显示了三个孩子站在城镇冒险者公会前。萨拉,可能十二岁,已经穿着学徒治愈者的长袍。兰斯七岁,紧握着一把木质练习剑,眼神坚定。艾德里安十五岁,对于他的年龄来说不可能高大,佩戴着铜制的认证地城潜水员徽章。他的眼睛……兰斯感到自己的呼吸停滞。那些眼睛里包含了他在虚空视界中看到的同样的古老知识,尽管年轻些,没有那么沉重。
检测到记忆碎片
发现时间线不一致
警告:原始数据损坏
“已经十年了,”莎拉轻声说,手指在照片表面滑过。玻璃干净得令人惊叹——她一定每天都会擦拭它。“这个镇上最好的冒险家。独自一人完成C级地下城的最年轻人。大家都以为他会成为传说。”她的声音卡住了,旧痛浮现出来。“但他只是……消失了。人们说,他走进了深层地下城,从此再也没有回来。甚至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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