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也许你应该知道——雕像有时会说话。对那些足够接近的人来说。”维克斯从他的玻璃杯里喝了一口。“他们说，他们正在等待。当时间合适的时候，他们的国王就会回来。”
银色风暴王的第三只眼球在跳动，而芬里斯则低吟着思考。两只使魔都感受到没有被说出的重量。
“还有其他地牢吗？”兰斯问道，尽管他疯狂的笑容表明他已经知道为什么会破裂。
“其他的地下城……”维克斯放下了他的玻璃杯。“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强迫它们打开。不是打破它们，准确地说。更像……唤醒它们。”他的眼睛与兰斯相遇。“他们开始失败的那天你声称你的第一个领土。深处的地方再次感受到国王触摸的那一天。”
兰斯的元素标记随着理解而跳动。“他们正在对权力做出反应。就像身体中的细胞突然回忆起如何运作一样。”
“但没有控制，没有方向……”维克斯（Vex）指着墙上的地图，显示了迈里卡（Myrica）。红色标记表示失败的地下城。“结果是混乱。城市被占领，领土丢失。每个人都在谈论的战争？这不再是国家之间的战争。这是生存。”
“除了笑镜公会之外，”兰斯沉思道，他的笑容加深了。“被能与任何接近它们的力量相匹配的雕像所保护着。”
“还有，”维克斯（Vex）向前倾身，他的声音变得更低。“那些雕像……每当一个新的地牢破裂时，它们都会笑。好像它们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什么。好像这片混乱都是某个宏伟笑话的一部分。”
兰斯的笑声突然加入了对话，带着那份疯狂理解的边缘。“哦，是的。小丑国王正在玩自己的游戏。”
兰斯在杯中搅拌着血酒，注视着液体违背自然法则的移动。“告诉我，维克斯——你认为这只是地下城对国王触摸的苏醒吗？还是你感觉到我们的黑暗朋友正在棋盘上移动棋子？”
“两者都有可能，”维克斯苍白的面容变得更加严峻。“地下城确实对权力做出了反应——这一点是清楚的。但是崩溃的模式……”他指向地图上的特定位置。“太过精确。太过计算。如果有人正在指挥混乱的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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