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古老方式的审判
午夜像一股有形的力量般接近蓝月氏族的领地。刻在土地上的古老符文开始以白蓝色的光芒脉动，形成复杂的图案朝着一个巨大的祭祀圈螺旋状延伸。空气本身也因世纪累积的仪式而充满了沉重的力量。
但今晚不同。灵魂之火仍然燃烧着杰斯特之前展示的紫黑腐蚀，而上面的月亮似乎比平时低悬，仿佛被下方聚集的力量所吸引。
霍普站在圆圈的边缘，她的形态在人类和狼之间不断变化，因为古老的能量影响着她。在她身后，十三位萨满排列成一个完美的圆圈，他们的身体上刻有发光的符号，看起来像是自行移动。
“古老方式的审判”，她宣布，当杰斯特走近时，“通常是关于与原始力量共鸣。关于理解和尊重旧权力。”一丝狂野的笑容蔓延在她的脸上。“但不知何故，我不认为那是你的计划。”
杰斯特的笑声带着熟悉的狂喜边缘。银色风暴之王和芬里斯与他一起移动，他们进化后的形态散发着黑暗的期待。
“是的，”杰斯特说，伸手去够他的面具。“这不是关于圣餐的事。”他的手指触到了他遮蔽物的边缘。“这是关于记忆。”
面具脱落，露出一张让几位萨满惊呼的脸庞。他的脸颊优雅而锐利，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美丽，这种美丽似乎与他毁灭性的本性格格不入。但是，他的头发却吸引了最多的注意力——银色的发丝现在垂过他的耳朵，似乎随着他们的注视而不断生长。长度诉说着力量的觉醒，诉说着某种古老的东西正在苏醒。
当他完全睁开眼睛时，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与泰瑞尔最具毁灭性的时刻相同的疯狂光芒。
“你的头发，”霍普喘息着，认出银色眼睛中闪烁的火花。“就像古老的传说一样。当提里亚尔的力量增长时，他的头发……”
“随着它的成长，”杰斯特完成了，手指穿过加长的银色发丝。每一根银色的头发似乎都能捕捉并保留住影子。“身体变化以容纳其中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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