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杰斯特命令着目瞪口呆的观众，他的声音带着他们从远古时代就记得的那种邪恶。“看看真正的力量是什么样的！”
在他的幻觉中，一位被神眷顾的战士走近他，乞求怜悯。杰斯特的回应是笑——那同一个曾经在过去的战场上回荡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在将战士的头颅与肩膀分离之前。
“所有提里亚尔的敌人都是我的敌人，”他宣布，他的力量使精神领域本身颤抖。“所有的人都将被审判，所有的人都将遇到我的刀剑！”
萨满们跪倒在地，不是出于尊敬，而是因为充满了权力和恶意的力量笼罩着整个树林。霍普站在那里，动弹不得，她银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认出了什么。
她低语道：“这不仅是他的血液，不仅是他的力量……”她脸上泛起一丝狂野的笑容。“那就是他。同样的破坏快感，同样的渴望支配一切。”
视野扩大，显示杰斯特——或者是泰瑞尔？他们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穿过战场，他的敌人尸体溶解成影子本质。他的镰刀以熟悉的致命优雅舞动，每次打击不仅杀死了敌人，还消耗了他们。
“你害怕即将到来的东西吗？”杰斯特直接对灵魂说话，他的声音带有古老力量的谐波。“你应该这样做。深处的地方记得他们真正的主人，我也记得他们的恐惧味道有多甜美。”
芬里斯和银色风暴王与他完美地同步移动，他们进化的形式展现出同样的无情效率。在银色风暴王经过的地方，整个中队都崩溃成带有银色的阴影。芬里斯的嚎叫摧毁了身体和灵魂。
“那些与我对立的人，”杰斯特的声音带着黑暗的承诺，“将会了解为什么古老的存在仍然在回忆中颤抖于刀舞。”
霍普的兴奋几乎变成了疯狂，因为她看着。灵魂在激动中盘旋，认识到相同的力量模式，相同的毁灭签名，这曾经标志着泰瑞尔的统治。
在他心中的愿景中，Jest的力量达到了新的高度。他的阴影不仅仅是杀戮——它们抹去、毁灭、吞噬。每一次挥动他的镰刀，都会留下一道黑暗的虚空之力，似乎渴望着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