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继续照射,蒋诚的心思游离到了他旅途中野生动物奇怪的消失。

        无尽的平原上空无一物,没有任何动物的动静,至少在他附近是如此。他理解到这一点,就像他理论化的一样,不同于长老芬德和其他更高级别的修炼者,他要么不知道如何隐藏自己的存在,要么就像一个警示信标,让所有动物远离他。

        或者他不知道某种基于气的技术。他只是不够高级,自然而然地掩饰自己的假象,这个想法也曾经闪过他的脑海。

        如此多的合理之事。如此多的事情需要思考,但没有足够的时间来思考这些想法,或者那些更奇怪的想法。

        没有疾速奔跑的啮齿动物,没有鸟鸣声,也没有昆虫飞行的声音。

        他停下手中的雕刻,在指尖间转动着半成品的木制物体。

        这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试图塑造一个球体,而是尝试塑造一些更有目的的东西——一把粗糙的刀柄,什么实用的东西。他的气流经由刀锋,指导每一次小心的切割与越来越精确的准确度。

        “这是故意的吗?”他喃喃自语。生命的完全消失似乎太过一致,不像是自然现象。也许教派的领土比他最初理解的要更广泛。或者,也许有一些保护性的结构,一些看不见的屏障,阻止野生动物靠近。或者,更糟糕的是——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更为险恶的东西在起作用?

        这个想法一直困扰着他。他的感知能力在每天的修炼中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敏锐。如果这种空虚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迹象呢?一种警告?一种保护措施?他在心里记下了,在下一次访问记录塔时要询问这件事。

        傍晚时分,他完成了刀柄。虽然比他的球体粗糙,但功能性强,如果你忽略左侧深深的裂痕,那是他在注意力不集中时发生的一次事故,就像程某发誓听见一只啮齿动物在附近窜动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