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粗糙,但不算不友好。也许是长老门外弟子其中之一?姜晨推着自己站起来,他的腿仍然虚弱,他的脑袋仍然在他新现实的重量下摇摆。
蒋辰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木门。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孩,大概十三或十四岁,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外门弟子的袍子,他卷起袖子,双臂交叉。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早已习惯于困难的人。
“看起来你快死了。”男孩嘟囔着,然后摇了摇头。“没时间考虑这个。走吧,小子。我叫吴金海。你今天跟着我,直到门派认为不需要这样为止。”
蒋晨跟随吴金海穿过外门的狭窄泥土小径,看到周围发生着同样的事情。和他年龄相仿的孩子们,被像吴金海这样的老年外门弟子带领着。
那些房屋年代久远,都是用手边的材料随便修补起来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泥土和烟雾的味道。其他外门弟子已经开始忙碌地工作——扫地、劈柴、从井里提水等各种杂务围绕在外门派周围。
他们走着,吴金海没有回头就说:“我们外门弟子不怎么修炼,那是内门的活儿。我们的工作就是维持宗门运转。打扫大厅,照顾灵草田,劈柴烧火炉,做煤炭。每天,我们都会被分配不同的任务。你今天会做一件事,明天又会做另一件事。要学得快,不然你就会饿肚子。”
蒋晨仍然沉默,依然无法接受自己居然在另一个身体里,更重要的是,他坚信这不是他记忆中的世界。他勉强地点了点头,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
尽管他困惑于自己如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他的内心有一部分觉得这是正确的决定,而另一部分,更加像以前的程,他很困惑。
他觉得自己像两个人,这让人很奇怪。程真的不想现在思考这个问题。这会让他的头痛。
幸好,不久之后,他们来到了宗门大厅附近的一个小空地,几个其他外门弟子已经在那里工作。吴金海指着一堆柴火说:“第一课:劈柴。我们供應宗門的廚房和爐灶。拿起斧头,乾淨地劈柴,整齊地碼放。不要偷懒,不然孟師兄會讓你後悔。”
蒋晨抓起一把斧头。它比他预想的要重,当他挥动它时,刀刃几乎没能切入木材。吴金海嘲笑但没有评论。“继续干吧。中午,我们就去做煤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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