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金海轻笑道：“你会习惯的。要感激。如果不吃东西，你就撑不到下午。而如果你不吃，老大孟就会惩罚我。所以，不管喜欢与否，都得吃。”
“是的，金海哥哥。”成语气中带着年轻的颤音，引得吴金海再次点头。
吞下最后一口苦涩的残渣，江辰擦了擦嘴唇，深吸了一口气。炼丹……甚至他们失败的碎片都有价值。一颗真正的丹药会是什么样的？一颗用技巧和真正的材料精制而成的丹药？
但没有时间思考这些，吴金海拍了拍手。“好了，休息结束！回去工作吧！”
下午余下的时间里，江辰又劈了更多的木头，扛着原木，整齐地码放好。天色渐暗时，江辰的手臂像铅一样沉重，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疼痛不已。
当夜幕降临在陨星派时，江辰站在其他外门弟子中间，呼吸沉重，双手满是木刺。今天只是开始，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日子融合在一起，成为一个不懈的劳动和疲惫的循环。蒋晨在黎明前醒来，蜡烛光芒黯淡，几乎看不到他的小木屋的木墙。每个早上，吴金海都会出现在他的门口，敲醒他，然后拖着他和其他同龄的外门弟子去完成当天的任务。
有一天，他会砍伐木材，双臂颤抖着，他强迫自己用力挥舞斧头。第二天，他会将煤炭铲入麻袋中，黑色粉尘附着在他的皮肤上，使他的喉咙干燥。又一天，他在厨房里切菜，直到手痛，蒸汽从大锅中冒出，年长的弟子为内门准备餐食。
他扫除训练大厅，扛起米袋，提着水从井里打来，在图书馆擦拭旧卷轴上的灰尘，这段时间里，他发现自己是文盲，这让他的自尊心比他想承认的还要受到伤害。
在这一切中，他一直在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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