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江城从冥想中醒来。他的眼睛缓慢地睁开，适应着从小窗户透进来的苍白晨光。这是宗门考核——外门弟子展示自己进步的罕见机会，也许还能引起重要人物的注意。
他的身体因昨天的工作而酸痛，这是他身体通常的状态，他还太年轻，不适合在田地里辛苦劳作。
但他的脑子感到清晰而集中。今天是评估日。他在同龄人和长辈中地位的第一次真正机会。
他迅速起身，泼了冷水在脸上，然后穿上了外门的服装。是一件简单的灰色长袍，背后绣着门派的标志。虽然有些地方因为经常使用而变得薄弱，但他一直细心地保持它干净。外表很重要，尤其是今天。
当早晨的钟声响彻整个外门弟子院时，弟子们像被打扰的蚂蚁一样从他们的小木屋里钻出来。平常喧闹的交谈声此刻被紧张的沉默所取代。即使是最爱说话的弟子，也像是饿极了似的渴望着互动和对话，他们甚至不介意被打在头后面，或是被主管监督年轻弟子们工作的长辈训斥一番，告诉他们不要偷懒。
他们聚集在熟悉的石头平台上，每月药丸分发都在这里举行。但今天，取代平常的场景的是恐怖的长老冯的出现，无论程心进展如何，他都感觉不到任何弱点。这意味着他至少处于建立基础以上的领域，很可能甚至更高。三名内门弟子站在中心，他们的蓝白色袍子标志着他们比聚集的人群高出几个阶段。
外门弟子们。今天，宗派将施展其恩典，将进行五年一次的测验。”一个内门弟子宣布道，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她把头发拉成紧密的发髻。
考核将在试验场地举行。跟随陈大哥。
人群中传出一阵低语，他们移动着去服从。试炼场。大多数外门弟子以前从未到过那里。只有他们中最年长的，二十几岁的男人，曾经至少参加过一次。
陈长老，一个高个子、面带永久皱纹的男人，没有说一句话就转身开始沿着一条从主院落分叉出去的小路向上走。外门弟子们默不作声地跟随其后，一直攀登到山上。
那时，程才真正注意到它的规模。当他第一次来这里时，它似乎是一个普通的云层，但现在，他锐利的视力使他能够透过云层看到更远的地方。他被吓坏了。他怎么没有注意到它庞大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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