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表现出对任何元素的特殊才能。但是,我想你通过了。给你。

        他说着,将一个小木牌扔向程,他抓住了它,注视着他。

        你现在是我们宗派真正的气凝聚修炼者,因此你已被允许进入记录塔的第一层。

        他说,正如程真实理解的那样。他很普通。没有震惊教派的至高无上的火焰亲和力。没有水亲和力,可以移动海洋和湖泊。他很普通。在这里,没有金手指,他想。什么是金手指?他又想了一次,困惑于突然出现的想法,这种感觉既完全陌生,又完全合理。

        蒋诚回到自己的简朴居所,仍紧握着木制令牌。他用手指翻转令牌,感受其粗糙的质地,边缘因年久使用而磨得光滑。

        他松了口气,把令牌塞进了他的长袍里。

        接下来的几周里,他的生活变得一片混乱,充斥着劳动。尽管他已经成为了一名气凝聚修炼者,但他仍然只是一个外门弟子。这意味着工作。无穷无尽、令人筋疲力尽的工作。

        一天,他跪在泥泞泞的田地里,在一位几乎不曾看他一眼的资深弟子监督下,采摘灵草。隔日,他又提着水桶沿着山路往上爬,为宗门补充储备。有些早晨,他劈柴直到手掌生疼,而在下午,他则与其他人一起修复破损的建筑物或清理外门弟子训练场上的杂物。

        当他这样做时,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浮现。那些陌生而熟悉的问题困扰着他的头脑。他觉得自己应该知道并记得自己到底在思考什么。

        他提水的时候,想。能不能用气来补充宗门的水源?如果可以,为什么要强迫他和其他人一桶桶地运水呢?是不是因为他们的气太耗竭了,不敢尝试?还是他们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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