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几乎瞬间溶解在他的喉咙里，一种细微的凉意从他的胃部传播开来。片刻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他开始感到失望。他做错了什么吗？他应该使用某种秘密技巧吗？
然后他突然明白了。
世界...扩展了。或许是他的认知发生了变化。空气，刚才还只是普通的空气，不可见也不值得注意，突然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事物。无数微小的光点——不，不是光，而是他眼睛可以以某种方式感知的东西，尽管它们是看不到的——在他周围飘浮着。
“精神能量。”他惊讶而又欣喜地喘息着。
这些正是他在之前的修炼尝试中努力感受到的能量。那些他从未完全听清的耳语，那些他从未完全抓住的存在，现在它们呈现为无数的粒子，在他的小木屋里像灰尘一样飘浮。
程的呼吸自然放缓，他带着惊奇注视这些粒子，使用他的感知，他的眼睛已经在潜意识中关闭。它们随着空气流动而移动，在他的小木屋周围盘旋，形成既混乱又奇怪有序的图案。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的，他发现自己正在将他们拉向自己。
不是身体上的——他没有动一根肌肉——而是他的内心深处。也许是他的意志，或是某种新觉醒的感觉。粒子们做出了反应，像铁屑被磁石吸引一样飘向他。
当它们触及他的皮肤时，程感到一种细微的温暖。一些粒子似乎直接渗入他的肉体，散播着一种愉快的刺激感，无论它们进入哪里。其他人走得更远，沿着他不知道存在于自己身体内的通道前进，这些路径感觉既古老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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