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感觉像是一扇门打开了。然后，程无功从体内涌出的所有气流向他的丹田，带着比他能掌控的更强大的力量拉动周围的气流。他感到好像沸腾的热水注入他的血管中，当更多的气流涌入他身体的中心，他的丹田。然后，它停了下来。程无功深呼吸了一口，随即因疲劳而昏倒。他做到了。在没有使用修炼手册的情况下，他达到了气凝聚境界，由他的奇怪、模糊的记忆和感知引导着。最后一部分是可疑的，因为它使他能够在不使用收集药丸的情况下收集气流，缩短了突破所需的时间，足以让人注意到，他从挣扎于工作中，从他的青春期前身体太弱，无法连续几个小时地劈木头，到能够跟上年长的外门弟子。
程的眼睛突然睁开，黎明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小木屋墙上的裂缝射入室内。有些事情不同了。深刻地不同了。
他慢慢坐起，惊叹于自己有多么...清醒。周围的空气不再只是空气。他可以看到它们——气的微粒——而无需依靠聚集药丸。它们在他身边舞动，比在药丸影响下时要黯淡一些，但毫无疑问是存在的。恒定。真实。
他站了起来，感觉奇怪地轻盈。不是身体更强壮——他的身体仍然像个孩子一样，有着所有的局限性——但不管怎样，他的内心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好奇心驱使江向内探索，朝着他现在知道他的丹田所在的核心空间移动。他可以感受到它，一小撮但不可否认的气的蓄积。他的气。在本能的驱使下，他从中汲取了一丝能量，将其拉入他的四肢。
哇——！
他突然发现自己在空中，跳了两米多高。他的头几乎撞到了小屋的低矮天花板上，然后又摔了下来，他踉跄着，但仍然站立着。
“他喘着气，靠在墙上稳定自己，他的腿不因虚弱而颤抖，而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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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站在那里，感觉到气流通过他的身体，响应他的意志。这不是很多。可能甚至不像一条小溪一样，与长老冯必须指挥的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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