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蒋的生活进入了一个要求严格但有目的的节奏,与平时并无太大区别。

        外门的任务似乎随着春天的结束和夏天的到来而变得更加繁重,就像前一年的夏天一样。

        更多的草药需要采摘,更多的差事需要为内门弟子跑腿,更多的苦力劳动让他的年轻身体酸痛不已。

        尽管如此,他仍坚持不懈,不仅因为他必须这样做,而且因为每完成一项任务,就会让他离目标更近一步。每捆送出的草药,都意味着要为耕种和阅读腾出时间。

        什么?为工作付款?你一定是在开玩笑。成为教派的一部分的荣誉已经足够了。是啊,嗯,成会真的同意。

        那是在夏天最炎热的日子里,姜发现自己正在擦拭大厅的石阶,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下来,太阳无情地照射着。他的手是生涩的,他的背部疼痛,但他的心思却在别处——循环模式他每晚都在练习。

        “快点儿,二少爷。”走下楼梯的一名内门弟子,大概是出门办事,经过时冲他嚷道,几乎没瞧江澈一眼。“那些台阶自己可不会打扫干净。”

        “你们这些人真脏啊。”他说,语气中透着傲慢,他看了看身边的外门弟子们,还有正在打扫台阶的程晨。

        蒋加快了脚步,仔细掩饰着他内心涌现的怒火。他最近越来越频繁地注意到这种感觉。他对自己进展缓慢的过程感到恼火。对其职位限制的沮丧。

        他不敢抱怨。冯长老在一旁,他亲眼目睹了当有人抱怨时发生的事情。他可怜那个试图打一个路过的高级弟子的傻瓜。不属于内门,然而那些接近气凝和其中的人之间的差异是显而易见的,因为这个小伙子因为胆敢不服从教派的强制性日常任务而被打得半死。

        他甚至因为被一位前辈抓到自己嘟囔着抱怨工作,而挨了一记耳光,打得他的耳朵嗡嗡作响。同时还得到了一番训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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