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弟子已经接管了,他的职责已经完成。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他终于不再需要对每一片沙沙作响的树叶或移动的影子保持警惕。他的身体仍然因为过度使用气而酸痛,饥饿感也在啃咬着他,因为他忽视了食物,但至少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他现在真的开始感到饥饿了。他存放在一个漂亮的口袋里的饱腹药丸,在逃跑过程中被撕裂了。
营地在见证者基金会的存在下,曾一度保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默,如今逐渐恢复了正常的气氛。尽管仍心存疑虑,车队工人忙碌于一些琐碎事务,但他们的目光频繁地瞥向矿井入口。
蒋诚允许他的眼睛缓慢地闭上,深呼吸来调节他的气流。他自从这场磨难开始以来就没有真正休息过。
甚至还不到一个小时,他脚下的地面就开始颤抖了。
他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大地以稳定的节奏震荡着,仿佛有什么庞然巨物正在被移动。驼队工人曾经低沉的喃喃细语变成了倒吸气和压抑的惊呼。
他将目光转向矿井入口,一股浓重的金属气味渗透进空气中。熟悉的气味。血液。
片刻之后,两名内门弟子从矿井深处走了出来。女人走在前面,她的长袍干净整洁,表情平静镇定。男人跟随其后,但与他的同伴不同,他浑身是血。
他肩上搭着一具死去的翡翠土拨鼠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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