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是刘长老训斥他的工作时所说的话。

        当然,蒋诚以前也刻过,但是那些都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他没有真正检查木材的质量。他没有真正计划好。他只是不断地切割,随着它走。

        这次不同了。老人有目的地移动他的手。

        刘长老看着江城与一块顽固的白橡木搏斗,自己也在处理另一块木头,他说:“你是在和木头打架,小伙子。”

        木头有它自己的性质,它自己的流动。就像气一样。

        蒋诚点了点头,但内心却对这种简单的比较感到有些困惑。

        木工如何与栽培艺术相比?

        但随着日子变成星期,他开始有些明白了。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就像肉体、木头和其他材料一样,都可以拥有自己的气。一些木材,尤其是新鲜的部分,更难以处理,抵抗着他使用的刀中的气流。

        为了真正地与它合作,他即兴创作。就像感觉木头的缺陷一样,他让他的气在木头和刀上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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