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头从他身后走过,停下脚步。“现在你开始明白了,孩子。”他说完便继续前行。
那天傍晚,江成坐在木屋外的台阶上,盘腿而坐。
他手里拿着一块樱桃木。
他没有直接将刀放在木头上,而是闭上眼睛,双手托着木头,试图真正地与之连接,与他的丹田相通。他感觉到自己气和留在木头上的余气之间的微弱共鸣,即使是在切割之后。
当他终于开始雕刻时,他的动作变得不同了。更加流畅,更加响应木材本身。
他的刀锋顺着木材的纹理走,而不是与之对抗。当他遇到结节或不规则的地方时,他会与它们合作,而不是试图把木头强迫成一种只存在于他脑中的理想形状。
午夜时分,他手中握着一把与以往不同寻常的樱桃木训练剑。它并不完美,不可与刘长老的手艺相提并论。但是它有平衡感,有完整性,感觉上拿在手里很舒服。
蒋诚站起来,手持新打造的剑,开始演练流水剑法的基本姿势。他的剑像手臂的延伸一样,轻盈灵活地舞动着。
他第一次理解了刘长老关于木头说话的意思。这把剑一直在那里,等待在樱桃木中。他只是帮助它出现。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江城的进步加快了。每个晚上,在完成他的常规职责和与刘长老一起工作后,他会回到自己的小屋继续练习他的手艺。有时他会工作到深夜,甚至忘记修炼,因为创作的行为占据了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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