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傅挥手打断他。“我囤积这些东西几十年了，孩子。它们积灰有什么用？还不如拿来当你的教材。”
而且，那些老顽固分子可以去跳崖算了。
那天标志着江城对金属精炼和锻造的开始。
这些原则与木材调谐相似，但需要远高于精度和大量的气。木材是宽容和弹性的，而金属则顽固且难以合作。
木材上的错误通常可以大部分纠正。在金属中，它是永久性的，需要熔化它，然后从头开始。
最初的尝试令人沮丧地失败了。蒋诚会花费数小时仔细构造在一小块灵铁内的气息模式，只要他尝试稳定它们时，它们就会崩溃。他头痛，脑袋疼痛来自于如此精确控制的紧张感。
“金属记得。”刘师傅每次他失败后都会提醒他。“它抵制变化，但是一旦改变，它就永远不会忘记。你的意志必须同样顽强。”
在这个新的练习中，几个月过去了。冬天来了又去，车间里的小熔炉现在常规地燃烧着，使得车间变得温暖。在春花盛开的外面，江城成功完成了他的第一次金属调谐。
一把简单的粗糙匕首，刀刃上有一个凹痕，是因为有一块熔化的精神铁掉在已经温热的刀片上。
那是程又一课，即使他对自己的第一把真正的剑如此丑陋感到沮丧。永远不要让你的注意力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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