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又站在了另一个边界的边缘,二十岁还未真正到来之前。

        当他睁开眼睛时,阳光从窗户里流泻进来。另一天的锻造工作在等待着他。

        刘师父不再在他工作时飘浮在他的肩上。这些日子里,他们并排操作,师傅和弟子以练习的和谐移动。

        起初作为指导的关系,已经演变成合作。蒋诚处理需要更细致控制和比他年迈的师父更强壮气的任务,在不使自己过度劳累之前。

        “你的天赋几乎已经耗尽了,我能教你的东西。”去年秋天,刘师傅曾经这样对他说过,他那双饱经风霜的双手在江城完成的一把剑柄上描绘着轮廓。当剑被注入气时,剑锋会发出细微的意图之声,几乎没有能量的浪费。

        至少在气凝聚阶段。

        而事实确实如此,江城已经掌握了刘师父能够传授给尚未筑基的弟子的每一项技巧。

        他对材料的理解已经变得直观,成为他的感官延伸,而不是有意识的思考。他可以仅通过触摸就感觉到金属的成分,可以凭借一瞥就检测出木材中的杂质。

        现在在锻造厂,蒋诚正在进行他最雄心勃勃的项目。一套投掷针,每个不超过手指长,但刻有气道如此精确,以至于可以刺穿他们使用者以上两个小阶段的修炼者的防御。

        “如此精细的工作。”刘师傅坐在窗边的凳子上,喃喃自语。他的手,曾经像山一样坚定,如今却因年迈而微微颤抖。“我在巅峰时期都难以掌握这样的精度。而你现在还处于气凝阶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