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之前，她的声音响彻整个体育场。
“好吧，现在……”
她的声音平滑而柔软，在体育场内以毫不费力的清晰度传递。
那很有趣。
她轻声笑了——低沉、悦耳、几乎带有戏弄的意味。
看到学生们在第一次考试中的反应总是很有趣的。有些人马上就崩溃了，有些人战斗到最后一秒钟。然后……
她的眼睛又短暂地朝艾什看了一眼。
有些人完全不为所动。
艾什僵硬了。
他不喜欢这种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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