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可经常问自己,他的偏见是否曾影响过真相之光的裁决。即使通过上帝的眼睛揭示出来,也没有绝对的真理。一人的真理可能仍然与另一人不同,因为塑造他们的是偏见和文化。即便如此,真相之光也应该给出答案。

        马可从未期望过好或坏。对与错从来没有进入问题的意图。马可准备接受任何答案,即使它很难应对。他从未打算通过提问伤害他。即使卢卡斯感到冒犯,马可的观点才是重要的。他毕竟是问的人。而第三个必要条件,马可完全理解。甚至真相也可以被扭曲。

        我满足了这三点,马洛里教授。真理之光应该已经成功了。

        “那么,只剩下两种可能性了,”她说着,擦去嘴唇上的泡沫。酒瓶已经空了。“演讲者一定拥有比真理之光更强大的力量。或者……你问错问题了。”

        *****

        每当马可来到加伦港时,他都会被视为国王的客人。他们通常会在迈克尔摇篮——一座矗立于城堡下方、用作接待访客的塔楼——中为他准备一个房间。他通常会一直住在那里,直到德马奇开门。之后,他就会搬进学院宿舍的一套大房子里居住。

        为了不冒犯阿拉亚斯,马可仍然接受了在迈克尔的摇篮中停留的提议。但是,他没有能力将被放逐的维米隆带入国王神圣的城墙内。后果太难以预测,他无法承担这种风险。因此,尽管卢卡斯一直抱怨,但他别无选择,只能住在城市的一套公寓里。马可为他选择了一套更大的房子,在阿拉亚斯城墙旁边的房屋行列中。

        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家了。考试一定让人很累。马可计划请他的兄弟吃牛排。他一直陪着他参观,带他去教堂和牡丹花园,去剧院和皇家动物园。

        在与马洛里教授会面后,他径直前往卢卡斯的公寓。费利克斯穿着一件简单的束腰外套,站在门口迎接他。马可指派他和邓斯负责照顾他的兄弟,即使他们的犹豫是显而易见的。“我的主子,您今天过得如何?”

        还不错,我哥哥回来了吗?

        菲利克斯看起来很担心。“他从学院回来时,身上有血迹。”

        是他的还是别人的?马可在心里想着。“他在哪里?”他环顾着空荡荡的客厅,那里还没有任何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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